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他根本不想要储君,不要想继承人。他只想长生不老,问天再借五百年,并且执拗地认为他能做到。任何觊觎他宝座的人都该死。
具体需要什么代价暂时还不得而知,但应该不会非常苛刻,否则可若可不会在切磋时使用。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