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小梳子飞快地回去告诉蕉叶:“我看见她了,是个美人呢,比你美好多。”
“十只!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十只比蒙压在我的一个脚指头上。然后我所有脚指头都被压着。一整个树根上堆满了比蒙。”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