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蕙抱着霍决的头,听了这大实话,只觉得有些从前想不明白的事,好像想明白了。
“大人,对不住,先祖一直是这个样子的。他做起自己的事情特别忘我,绝对不是有意冷落你。”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