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染中途醒来,周庭安依然没有回来,想着怕是今天出不去了,早知道找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就呆在他那住处,还能看一些资料,背记一些东西。
就在血腥之夜后的第二天天亮,除了我之外,当时在场并活下来的所有精灵,不知道为何都记不清了血腥之夜发生的一切。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