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掌柜心里便“咯噔”一下,忙道:“姑娘若手头不便,有什么可押的东西压给小的也可……”说着眼睛往那姑娘头上手上扫。却失望地发现,她梳着闺女发式,样式简单,头上无钗,腕上无镯,只有耳朵上一对小小的银丁香,看起来也不值什么——可能还没那根白蜡杆子值钱。
就是把她压在草地上都不用担心泥土弄脏她的身子,那头发都能铺在下面当毯子那么长。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