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不了。”迎面过来一辆车,陈染往前方抬了下眼岔开话题说:“露露,有车。”
阿德拉微笑着轻声问:“林肯,能在查尔斯城,募集到这么多金币和资源,还真是难为你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