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只想不到,她自己竟是个这样福薄的。”馨馨说着说着,又哭了,“那时候还特特地跑去京城侯府贴着人家冷脸住了好几个月,就为了以后好跟夫家说‘由侯府太夫人亲自教养过’,好长长脸。”
哪怕被山顶的蓝土埋了这么久,海神雕像依然纯净如新,和七鸽在另一个历史回响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