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接着里边安静了两秒,便听那混沌又熟悉的声又起:“就这么干脆的走了,你可真够狠心的!我们的两年,点点滴滴,在你眼里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算。”
我开始暗中调查,亲眼看见我们村一个在石人制造工厂打工的大妖精被送进那个水银工坊。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