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戴着一副眼镜, 薄薄的镜片映着他深沉看过来的视线,明显是刚在集团会议室里开完会的样子。
有用从工厂淘汰下来的铁皮做成了铁皮房,有用泥土烧制而成的硬泥屋,还有木头和塑料薄膜建起来的塑料棚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