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银线想了想,道:“感觉是故意的,就想卖个好。姑爷院子里的人,好像都怕你。”
因海姆激动地走到门口,可当他怎么用力都推不开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被禁足,根本出不去。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