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没关系。”陆睿却轻笑,“蕙娘是个性子温顺的女子,以后慢慢教她便是了。她又不用考状元,只在我们家,天长日久地,不信熏陶不出来。”
小女孩将水桶加到一个漂亮的花洒中,花洒喷出流水,草丛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一根小树苗。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