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陆续道:“便是从前江州的那个。他家老夫人给少夫人主持笄礼的那个。”
娜芙兰不知道凭借的什么奇怪的直觉,就这么坚定地认为,那个当然是自己丈夫和鹰身女妖产下的。
当最后一笔落下,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愿你的故事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