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我知道,母亲刚才说过了。你别担心我,我难过一会儿就好啦。”
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你不把自己捆成蝴蝶结送到我手里,那就是罪孽深重,罪大恶极。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