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两个丫头叽叽喳喳,温蕙却扶着梅枝,忽地打断她们,问:“这哪来的?我是说这花。”
跟现在一模一样的森月芽站在训练场中,将两把插在刀鞘里的弯刀和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交给了小一号的木万千。
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雨点打在手上,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