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Sinty看一眼陈染披散开的头发,奇怪的不免多看了眼,因为印象中她一度是习惯挽起来的。
七鸽掏出骨盘,接着写道:“我到了,大门口,骑着黑色巨型战狼的绿兽人就是我。”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