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所以绿茵也不知道银线的身契是早就不在,还是一直不在。她只如实汇报。
那一条阳光,从杜戈尔脸上一直划下,划到杜戈尔紧紧握着的匕首上,匕首反射着强烈而刺眼的光。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