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沈承言嗯了声,脱掉外套丢到一边,直接深出一口气躺到了床上。
接着斯尔维亚手一挥,所有的战舰都变成浅蓝色,如果从远处看,就仿佛这些战舰不存在一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