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这么巧?”温柏觉得不可思议,顿了顿,叹了口气,问,“连毅现在什么样子?可还好吗?”
在她的手指尖,沙地上的沙子宛如有了生命一样快速地流动起来,重新排列组合,自行流淌成了画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