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讲过,人生就像骑自行车,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绑脚这件事,绑的岂止是脚而已,这是活活地把我们女子给捆住了。我这都还没说,就这件事本身是怎么样摧残身体呢。我只是觉得可怕,越想越可怕,越想也越觉得太祖爷爷实在了不起,竟能禁绝这恶习。只可恨,现在江南竟有这许多人追捧,听说,还搞出什么‘抱小姐’来。一个人连路都不能自己走,那不是残废吗?我实在不明白,怎么竟还会有人觉得残废好?”
一股冰冷的感觉从蜜罗拉的小肚子出发,沿着双腿向下,滑过双腿内侧直达脚趾,又顺着它细小的血管抵达手指尖端。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