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同样,温蕙也是熬了一宿熬到天亮,听到这句“已无恙”,也是人有虚脱之感。
摔倒在地的酒格高喊一声,挡在七鸽身前,七鸽看着涂着绿色麻痹毒液的弩矢穿透了酒格的胸口。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