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接着重新看过陈染,带了点几分不太正经逗人的语气:“你意思是,我想把你怎么样,都可以么?”
比如所有纸张都归入纸张类,和其它类别单独分开,再送到下一站的妖精那里继续细分。”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