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不稀奇。”陆侍郎夫人点评,“毕竟是从前没有根基,才起来的人家。”
特洛萨商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商会。我刚刚上任,就搞得商会巨额负债,那我是会长还怎么服众?人心都要散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