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塔南尊上,很抱歉,我之前说了大话,末日之刃的背后,比我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故事结束,但生活继续,愿这结尾的启示,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