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抿住唇, 知道了她是在关心自己,但是依旧没有接, 两腿交叠靠身坐在那, 西服裤规整的没有一丝褶皱,只上身侧着一点身,靠身在那偏头另眼的看着陈染下巴点了下她手里那薄荷油,道:“头还真是有点不舒服, 手也没什么力气,你帮我吧。”
第一次尝试,七鸽差点就成功了,可惜运气不好,在即将成功的一瞬间被一团正好喷出的混沌迷雾糊了个正着。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