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你说,那个匣子好好的?”周庭安想到之前那个电话里说的。
我们切蚁族就连比我们大百倍的地下蠕虫都不畏惧,可偏偏对微小的沼蝇没有办法。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