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过了几日,陆夫人又道:“她身体康健,突然暴病而亡,如何与身边人交待,还是得缓着来。叫人看不出来才行。”
祂带了那么多的部队,甚至连祂本人都亲自到来,却走的这么快,这么轻松,那只能说明,祂已经实现了祂的目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