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前院不止有绿茵在等她,还有八个粗使仆妇,每两人抬一口箱子。见她来了,绿茵脸上带着愁容,挥了挥手:“走吧。”
这说明,要么塞尔伦将硫磺挪作他用,要么他在培养一支需要大量硫磺才能供养的私军。”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