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同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那只是自比而已。”陆睿笑着给她讲,“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不受帝王赏识,仕途不顺。自来这类诗,诗人都爱自比妇人,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
可当她得知云斯顿·伯拉格并非她的亲生父亲后,伤心的参加了军队,希望光荣战死在沙场上,但事实上从来没有人打败过她。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