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噙着笑拍了拍温蕙的脑袋,说:“那再坚持一下,别叫母亲看出来你不是真心认错,否则昨天一天白忍了。”
那只少了一只手掌的妖精看到队旗,惊呼出声,它连忙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从怀里取出一颗带着体温的糖果,带着哭腔紧张地说:“我只有一颗,够吗?”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