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譬如这戏班子,阿牛说给我叫到家里去唱。”她道,“可那有什么意思,我就喜欢和大家一起听。”
七鸽一脸正直地说:“法师小姐,我叫罗狮·爱华拉·姆拉克,很荣幸与您见面。”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