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喟叹一声,歪到在榻上,翘起腿,压着手臂,枕着引枕,道:“如今好了,既有了嫡子,他们两口子也彻底踏实了。武安伯也不用见着我老斜着眼哼哼了。”
干!没办法了,七鸽没有艾伯特的操作权限,只能拉着半人马射手和鹰身鬼婆往地图左下角走。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