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三年,原不觉得三年有什么,可现在却觉得,三年时间能做多少事情呢?很多。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笑容,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间,朝着七鸽所在的包厢走去。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