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只温蕙想,她娘肯定打死都想不到,她婆婆把她接过来“教导”竟不是叫她站着立规矩,而是让她舒舒服服靠着引枕,吃着点心喝着香茶,陪她下棋。
哪怕在七鸽这边遭受了如此冷遇,那些领导层也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赔不是,似乎唯恐自己招待不周的样子。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