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知道了。”周庭安挂掉电话,抬手看一眼腕表时间,已经是七点。
留下的妖精,那麻木而迷茫的眼神,一直追着气动车离开的方向,直到气动车消失不见。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