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睿并不意外,颔首道:“幺舅母性子娇些,定是说了什么不太好听的话。但母亲是长姐,不会纵着她的,定会为你解围。”
“七鸽贵宾,啊不,七鸽大爷,那个,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连我们墓园的至高主上都对您这么客气?”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