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床头立着落地的灯,花苞形状的灯罩,糊的是薄如蝉翼的桑皮纸。蜡烛的焰光透出来,朦胧柔和。
过了一会,彻底腐烂的触手开始融化,将海水染成深沉的黑色,就好像墨鱼的汁液一般。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