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净室进去,还有屏风挡着,耳朵能听见青杏是在里面隔着屏风问了声,才好像绕进去。
七鸽轻轻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阿德拉,阿德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动弹,反而依然把脸埋在七鸽的脖子上,悄咪咪地舔着七鸽的鸭脖子。
星河长明,岁月悠悠,故事的尾声,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