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怎么会?宝贝,想什么呢?”周庭安学她低着声音,悄悄话似的,“祖宗们是造福子孙后代的,这不是让你想我念起了我,然后把你给送上来,造福我来了么。”
前世无数事实证明,牛头人对精灵、人类、半精灵这样的种族性别分的不是很清楚。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