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祠堂?”陈染喃喃,脑中对那个地方有印象,是一片管制区,她当年离开北城最后要出国的时候,周庭安带她上去过。
斯尔维亚站起身来,走到七鸽面前,也跟着七鸽盘腿坐下,拿起七鸽面前的炸鸡饼,边吃边问:
故事结束,但生活继续,愿这结尾的启示,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