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听到她没事,霍决一颗心先落了下来,怔了一会儿,才涩然道:“这么早就嫁了吗?”
仿佛她追随着自己的回忆,回到了当年,她还只是弱小兵种时,站在行刑的台子上。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