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再后来,过年前跟着节礼收到一封。平时会啰嗦写很多的妹妹这次的信要短得多。她说妹夫陆嘉言去京城赶考了去了。又说她自己微恙,大夫让她调理,她可能会暂时放下府里中馈,到庄子上调养。
朝花转向七鸽,带着兴奋和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说:“七鸽大神,你……你……”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