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不过毕竟是罗年老先生的作品展,也的确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尤其是在申市这样的小城里。她这算是幸运的赶上趟了。
“干杯!”德加尔用透明的酒杯和艾斯却尔凌空碰了碰,赤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残忍而邪恶。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