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老內侍却是都清楚的,立即便回:“并无。三年前倒为世子生过一个女儿,没立住,周岁里便没了。”
“这位老先生您多虑了,我们埃拉西亚要是有换盟主的心思,现在又怎么会派我前来送礼物呢,这明显不合逻辑嘛,你说是不是?”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