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不知道为什么,纵然知道是错觉,但或许是曾经的感触太深了,也或许是下午记者招待会上面的那点压根不算什么的小插曲,让陈染这心虚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
你想想半人马射手放风筝的时候士气低落一下会是个啥后果,恶狼斗士冲过来两刀就砍死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