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只娘管他管得很严格,不许他去逛城里的青楼馆子,也不许摸乡下的半掩门子。
还让我想起了,我和同伴之间经常玩的游戏,我以棍代剑,扮演野蛮人的英雄,站起来反抗由他们扮演的邪恶的巫师。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