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行了,玩过这—场,该收心了。”陆睿道,“你们何时动身,梓年已经和我说好—起走,他要跟我去我岳家那边看看。”
这位前台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口虚握,另一只手平放在自己的胸腔下方,把胸口往上撑。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