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怎、怎么了?”周文翰纳闷了句,顺着周庭安那冷的能冻死人的视线垂眸也往楼下人群里看下去,内心嘶了声,那不是——那小记者么?
他们的呼喊声、哭泣声和火焰噼里啪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伤的哀歌。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