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从他踏入襄王府,不,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不不,应该是,从他伤口还流着血,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问他“还疼不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活出个人样子来了。
她穿着一条用树叶和花瓣编织而成的碎花裙,手上拿着噬磺石,鲜红色的瞳孔和黑色的柳叶眉一起盯着噬磺石猛看。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