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是什么地方啊?”多少看上去有点严肃,陈染视线扫了一圈,不免问他。
「而且要赶快教。」我说。「因为明年,你们和你们的学生每人都要再教会两名学生,就这样继续下去。这样就算我们失败了,野蛮人也还有未来。」】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