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婆母这才松口放她往丈夫任上去,却又要留陆睿在余杭。幸而那时候陆睿小,一离开母亲,哭得昏天黑地,饭也吃不下,吃了又哭吐。陆老夫人看着实在没办法,黑着脸让陆睿跟她一起去了。
“这么说起来似乎有些自大,但我觉得,塔南和我一样,都是不可一世而又小心谨慎的赌徒。”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